庐。”
“你既然在那里,便该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知道。”李易道,“他做减求空,没做成。”
“是谁教他的?”文殊问。
李易想了想。
“我给他讲了个故事。”
四位菩萨身后的法身又亮了一层。
玉宸道君刚刚落进院子,看见这一幕,立刻悄悄往乾坤洞主身后站了站。
这句话听起来,确实很像李易把释迦说死了。
普贤沉声道:“一个故事,便让世尊落得魂飞魄散?”
“他自己想走。”
“你为何不拦?”
“我为什么要拦?”
李易放下果茶,从摇椅上坐了起来。
“他要找一条能让普通人自己站起来的路。我讲了八仙的故事,他听完觉得能走,便去走了。”
“路是他自己挑的,法身道是他自己送的,做减求空也是他自己做的。”
“我拦一次,他就不会走第二次?”
四位菩萨没有说话。
释迦是什么性子,他们比外人更清楚。
若是他认定了一条路,旁人越拦,他越会亲自走到底。
可明白归明白,人没了也是事实。
地藏看向李易。
“世尊已经坐化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大雷音寺与世尊的因果已断。”
“断了可以再接。”
“他的魂也散了。”
“散了可以再找。”
四位菩萨齐齐一怔。
李易往摇椅上一靠。
“他又没死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只是魂飞魄散了。”
这一次,连乾坤洞主都忍不住看了过来。
文殊问道:“这两者有何区别?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
李易道:“死了,是这条路走到头了。魂飞魄散,只是东西散得到处都是。找回来,不就行了?”
普贤看着他。
“三魂七魄尽散,前世今生皆无,如何去找?”
“谁让你们找魂了?”
李易伸出手,在桌上轻轻点了六下。
“释迦修法身道,是拿自己的肉身当果位。”
“六大神通,是从六根里长出来的。他把神通送了出去,六根却还是他的。”
“只是做减失败以后,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全散进了三界。”
文殊立刻听懂了。
“阁下的意思是,六根还在,世尊便不算真正消失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可即便找回六根,又该如何让世尊归来?”
李易看了一眼院外。
乾坤洞主和玉宸道君都在。
玉宸方才看见的那些未来,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
“回来的事情,我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