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带着洞山向前。
洞山则回头望了一眼。
方才地面隆起时,他清楚感受到整条街道下方的土气都被调动起来。对方控制大地如同驱使手足,绝非寻常术法能够做到。
两人穿过数条街巷,终于来到异人馆前。
馆舍规模极大,朱门铜柱,门前摆着两尊面目狰狞的青铜异兽。数十名修行人进进出出,有人肩头蹲着毒虫,有人身后跟着行尸,还有人吞吐火焰,引得旁人连连叫好。
表面看去,确实是一处修行盛地。
洞山背后的巨阙却轻轻震了一下。
神机百炼让他对法器气机极为敏锐。整座异人馆的梁柱、地砖与青铜装饰,看似各自独立,暗中却被某种阵法串联在一起。
这座馆舍本身,就是一件庞大的法器。
门窗是锁,梁柱是笼,地底还埋着无数缠绕黑气的青铜锁链。一旦阵法发动,馆中之人便如同落入瓮中,想走都走不了。
地魁停在门前,回头招了招手。
“洞山兄,愣着做什么?”
洞山收回目光,迈步走上台阶。
负责登记的官吏抬头问道:“姓名,来历,所修何法?”
“洞山,来自昆仑,略通炼器。”
官吏手中的笔猛地一顿。
他迅速抬头看了洞山一眼,又望向旁边的地魁。见地魁微微点头,官吏立刻招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