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回头多看了两眼,显然也知道,接下来的战局,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了。
天台上空旷得只剩风声。
圣主喉结滚动了一下,忽然开口,语气居然出奇地温和。
“道友,我觉得我们没必要战斗啊,你看你是正气所钟,我是黑气恶魔位,你我一人一龙合力,必定能创造出一个超凡盛世。到时候我与道友你共分天下!”
李易闻言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谁和你是道友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身影忽然一变。
没有起手,没有掐诀,甚至连步子都没挪多少,只是一个念头生出,铭天章便已落下。
圣主身上一下子多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破绽。
像是整条龙都被人拿笔在身上划开了一道口子,偏偏那口子还是自己都看不见的,只有李易能看见,只有李易能顺势落子。
圣主脸色瞬间大变。
“你这又是什么诡异法术。”
他本能地想躲,可刚一避开那处破绽,李易又是一念转动,新的破绽再度浮起,还是在他最难受的位置,还是那种看一眼就让龙心发凉的薄弱之处。
一个接一个。
一个接一个。
几乎没有间隔。
圣主只觉得眼前这个老头阴得离谱,手段更是诡得不像人。对方会的法术,自己根本来不及摸清;自己才刚要起势,破绽就已经被人预判到了下一步。
他越打越是心惊。
这次他赢不了了。
自己的手段,对方一看就会。
对方的手段,自己根本自顾不暇。
输了。
圣主空有一身全盛力量,却始终被迫防守,身形被李易牵着走,像是主动跳进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棋盘里。他一边挡,一边退,一边还得分神去想新的路数,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。
一百二十息时,圣主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狠色。
不能再拖了。
再拖下去,连翻盘的机会都没了。
他要用《三尸六根九虫离火真解》的法门,彻底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这一刻,圣主把所有念头都收了起来,龙瞳里红光与黑气一起翻涌,像是一口快要烧开的炉。那本功法,原本就是他破解吕纯阳“做减求空”的根本法。
别人求无穷小,他偏要逆着来。
做承担。
承接旁人的力量,增强自身。
别人舍,他就收。
别人空,他就满。
别人的道,他也要拿过来,压到自己身上。
这一刻,我即是吕纯阳,又是神都!
以后历史上,圣主就是吕纯阳,吕纯阳就是圣主,当初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