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了谷畸亭的左肩,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整个人横飞出去,狠狠钉在了那棵粗壮的松树树干上。
鲜血染红了树皮,谷畸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。那道金光死死锁住了他的琵琶骨,让他体内的炁根本无法运转。
可忽然间,谷畸亭的身影在树干上凭空消失了。
“哦?大罗洞观?”
张怀义转过身,冷笑两声。
他索性在原地盘膝坐下,双手十指如同幻影飞快地交错、点击。随着体内的炁流开始按照某种奇异的规律运转,周围的风声瞬间死寂下去。
他在推算天机。
不过三五秒的工夫,张怀义指尖猛地一顿。
他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,偏头看向西南方向。
“找到了。那贼人已经逃到了碧游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