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从良了,而且这位冯掌教还变态地强。强到连他那号称“天下一绝顶”的师兄张之维,如今在冯掌教面前,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、根本不是对手。
田晋中靠在玉京山的汉白玉栏杆上,看着满天繁星,幽幽地叹了一口气:
“当年……若是我那方世界的冯曜没有误入全性,反而也如同这位一般,筹集了那三十六人坦坦荡荡地结拜。兴许后来,也就不会有那场让人狼狈逃窜、死伤殆尽的‘三十六贼’,而是异人界惊艳当世的三十六位通天天骄了吧。”
遗憾,惆怅,两世的沧桑在此刻化作百般滋味,在胸口翻江倒海。
这一夜,明月如银,洒落满地清辉。
同样心绪难平的田晋中与老年李慕玄,在没有提前约定的情况下,竟是不约而同地独自爬上了玉京山的最陡峭的峰巅。
山风烈烈,拂过两人的长须与发梢。
两人迎着冷冽的山风,各自惆怅地望着那天边的一轮孤月。
蓦然回首间,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。
看着对方那饱经风霜的脸庞,田晋中与李慕玄皆是一愣,随即不约而同地苦涩一笑,齐齐发出一声跨越了七十年岁月的悠长叹息:
“冯掌教一念间,竟是天堂地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