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碰他的儿子。
登时肚皮就鼓得像个球,再看下肚子上已经长出了石块。
老头先将侄女关在房中,虽说她心眼坏,有点疯,好歹是个亲戚,老头准备把她送回乡下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
余老头如是道。
李易摸了摸青葱少年的脸庞,嘴角上扬。
骗鬼呢。
你余老头活了四五十年,我三世为人,也活了六十多年了。
都是千年的老狐狸,你给我编故事。
还在哄骗我!
李易默默动用了大罗洞观,给这老头的福运削了大半。
......
“吱呀!”
余老头戴着手套,裹着厚重大袄,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,只露一双浑浊的眼,这才颤颤巍巍的解开门锁,缓缓推开门。
他躲在衣服里,声音闷得发嗡:“先生,我侄女就在里面,她是疯的,你小心点。”
李易迈步走了进去。
小屋狭窄逼仄,昏暗中瘫坐个穿着麻花辫的姑娘,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。
双手双脚被铁铐牢牢捆住,脸色惨白不见一丝血丝,听见有动静,那双垂落的眼皮,微微一颤。
“原来是个半步异人。”
李易停步注视。
神识一扫,全部了然。
这个小姑娘应该算是个异人。觉醒了异能,但没完全觉醒。
这种大概率是受到一种极端情绪的压迫下,觉醒出的异能,不像是正统门派觉醒,都是练功,心平气和地运转功法,自然而然掌握一门异术。
一些先天异人,能在极端环境的压迫下,受到惊吓迫切希望得到生存下来的希望、或是对某种生物极端的恨意,从而觉醒出异能。
“常言道,人活一口气,这口气就是心气。”
“心气一起,万物生发,心气一落,人如抽丝倒!”
眼前的小女孩就是这样的例子。
李易手指一弹,虚空递送过一丝法力,这小女孩脸上聚起一抹红润,半响之后,她悠悠转醒,眼眸惊讶地望向李易,想说些什么,眼眸一睁,瞪的圆滚:
“小心!”
只见李易背后,余老头与傻子一人拿一根木棍,两面包夹在两侧,高举着,朝着李易后脑勺抡过去!
李易未转头,轻轻一叹:“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