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,有时候头会莫名地疼,有种闷闷的、说不清原因的难受。”
这番话字字轻柔,却句句戳心。
容雪听着,心头酸涩发胀,喉间微微发紧。
她当然清楚这是为什么。
海城到处都是哥哥容谦的痕迹,晚晚留在原地,每天都在无意识地触碰那些伤口,对她而言,是一遍又一遍的伤害。
远离海城,或许才是自愈她的最好方式。
容雪压下眼底的酸涩,强忍着不舍,握住了宋晚放在桌上的手。
“想去就去,我支持你。”
“只要能让你养好身体、找回状态,去哪里都好,我等着你重新做回那个闪闪发光的晚晚。”
话音刚落,她终究没忍住,眼眶泛红,湿意蔓延。
宋晚心头一暖,鼻尖发酸,轻轻回抱住她。
“哭什么呀?我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