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要求按时吃饭、睡觉、做检查。
可宋晚拒不配合,把女佣端来的饭菜全部打翻,用沉默的反抗宣泄着绝望。
维克多亲自端着一碗粥走进来,递到她手边。
“吃点东西,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。”
宋晚却连眼神都没给他,抬手就将碗打翻在地,滚烫的粥溅在维克多的手背上,瞬间泛起一片红肿。
门口的保镖见状,脸色骤变。
以维克多暴戾的性格,一定会亲手拧断她的脖子。
他们太清楚了,这位年轻的掌权人向来冷酷无情,容不得半分冒犯。
可维克多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红痕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却并未发火,只是淡淡道。
“我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,即便你绝食,我也能给你注入营养液,别做无用功。”
说罢,他转身往外走,抬手示意女佣收拾残局。
宋晚趁众人不备,猛地下床,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瓷片,抵在自己脖颈处,声音沙哑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:“放我走!否则我就死在这里,你什么都得不到!”
维克多脚步一顿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慢慢转过身,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几分怒意。
还从来没有人敢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挑衅他、威胁他。
他一步步朝宋晚走去。
宋晚被逼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窗台,声音发颤却不肯退让:“你别过来!”
她不甘心做他的供体。
与其窝囊死去,不如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就在宋晚手下用力,瓷片即将划破脖颈的瞬间。
维克多猛地冲上前,一把夺过碎片,锋利的瓷片划破他的掌心,鲜红的血珠滴落在地板上,格外刺眼。
他死死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以为死是威胁?在我这里,死是最没用的。你现在割下去,我立马摘摘了你的器官移植,你救不了自己,反倒让我得偿所愿。”
宋晚浑身一震,眼底的决绝瞬间被绝望取代。
她被他甩回床上,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。
连日来的恐惧、奔波,加上之前未愈的感冒,宋晚终于撑不住了。
半夜,女佣发现她烧得滚烫,浑身发抖,连忙去禀报维克多。
私人医生连夜赶来,量了体温后神色凝重:“先生,宋小姐身体极度虚弱,高烧不退,必须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