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看到他气喘吁吁的冲进来,吓了一跳。
“斯年少爷,您这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霍斯年顾不上解释,目光急切地扫视客厅,声音发颤。
“晚晚呢?她在哪里?”
“晚晚小姐她……”
佣人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。
“已经走了。”
霍老太太坐在沙发上,面色沉沉,语气里满是幽怨与责备。
霍斯年愣在原地,眼里满是错愕。
走了?
他一路开得那么快,闯了两个红灯,竟然还是没赶上?
老太太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你现在这么做有什么用?我早就劝你珍惜晚晚,对晚晚好一点!你呢?非得围着那个什么宋浅浅转!”
“晚晚被你伤透了心,才毅然离开你,你现在又念念不忘做什么?”
霍斯年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老太太越说越气,声音都微微发颤。
“我刚才都看到了,晚晚交了新的男朋友,她现在过得很幸福!那个男人在外面等着她,两个人一起走的!”
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下来,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既然错过了,就别再去打扰她。你也该醒醒了,开始你自己的日子,别再执迷不悟了!”
霍斯年站在原地,心如刀扎。
他知道奶奶说得对。
他早就知道。
可知道又怎样?
他还是放不下,还是想见她,还是会在听到她名字的瞬间失控。
这辈子,除了她……
他再也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。
容雪和陆吟的订婚宴在正月初五。
容家和陆家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家,这场婚事虽说是“奉子成婚”,排场却一点不含糊。
海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被包下整层,水晶灯璀璨,鲜花锦簇,处处透着两家对这桩婚事的重视。
门口,容陆两家的长辈们正热络的寒暄,迎接来往的宾客。
主桌旁,容雪百无聊赖地坐着,低头玩手机。
她今天一大早就被拖起来折腾,化妆、做头发、换礼服,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此刻穿着那件香槟色的及地长裙,她连动都不想动。
反正订婚宴,她只邀请了晚晚一个朋友。
不远处,陆吟则被几个朋友围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“陆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