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不喜隐私被过度侵犯,以为他在小题大做。
包括今天入场时,王娟那不安的低语……
原来,真的有人在暗中处心积虑的想要她的命。
极致的寒冷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清醒。
她压抑下心中的恐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“我……从来没想过与你为敌,更无意伤害任何人。”
“那批药品的出现,对患者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。阻止伤害发生,是我的工作,也是责任。”
“伤害?责任?哈哈哈哈!”
男人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,朝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啐了一口。
“那些穷鬼,自己贪便宜买不起好药,吃出问题死了残了,那是他们命贱!活该!”
“说不定他们家里人还巴不得他们早点咽气,好省下药钱呢!老子的药便宜,是给他们一份希望!是你们,断了他们的希望,还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恶心样子!”
他的逻辑彻底扭曲,将唯利是图包装成恩赐,将受害者贬低为贱民。
宋晚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寒意。
她知道,与一个灵魂早已被仇恨和贪婪腐蚀的人,根本不可能正常沟通。
但她必须拖延,必须寻找可能出现的破绽和转机。
她不再试图辩驳对错,而是将话题转向更实际的方向。
“我明白……你蒙受了损失,心里有恨。”
她开口,声音因干涸和紧张而有些沙哑。
“但杀了我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你拿不到钱,还会背上一条人命。警方,不会放过你的。到时候,你的处境,只会比现在更糟糕。”
她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的脸色,试图放置筹码。
“如果你现在放了我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我会给你一笔钱,你拿着这笔钱,隐姓埋名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何必……一定要走这条没有回头路的绝路?”
男人听完,却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讥诮的冷哼,嘴角扯出残忍的弧度。
“放了你?还给老子钱?宋大研究员,你这是把老子当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耍着玩呢?”
他手腕一翻,亮出掌中那把弹簧刀。
“就凭你一个拿死工资的,能掏出几个钱?够老子塞牙缝吗?值得老子冒这么大险,就为这点仨瓜俩枣?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沈倦……老子是暂时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