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温和。
他瞥见不远处的霍斯年,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熟视无睹的走向自己的车。
就在他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,霍斯年掐灭烟,大步上前。
手掌重重按在车门上,声音冷沉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官司既然已经了结,你作为律师的职责也到此为止,以后离她远一点!”
容谦慢条斯理的转过身,推了推鼻梁上金丝眼镜,眼神里满是从容与嘲讽。
“霍总以什么身份要求我?是她的准前夫,还是……一个被她拒绝的追求者?”
“我是她丈夫!”
霍斯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我们之间还没离婚,轮不到你来她面前献殷勤!”
“丈夫?”
容谦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精准的讽刺。
“霍总似乎忘了,她做梦都想跟你离婚。曾经摆在眼前的不懂珍惜,现在又何必摆出这副姿态?”
他微微前倾,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利刃。
“你不珍惜的,自然有人视若珍宝。这世上,多的是人愿意护她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