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见容谦合上手中的卷宗起身走来。
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疲惫,望她的目光却依旧沉稳专注。
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宋晚轻轻摇了摇头,喉咙干涩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想起自己昨日的失控和绝望,想起最后那一刻,是容谦的声音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。
若不是他……
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“容律师,昨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容谦淡淡笑了笑,未多提昨天的惊险。
他只弯腰抱起安静缩在角落里的雪白小身影,轻轻放到病床边缘。
“不想抱抱它么?”
宋晚的呼吸蓦地一滞!
雪球?!
她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接,却在指尖即将触到那柔软绒毛的瞬间,猛地停滞下来。
巨大的失望和悲伤再次将她淹没。
不是雪球……
怎么可能是雪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