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密诏背后暗藏着的玄机却又让她止不住想知道答案。
那道密诏若是交给了齐珩,更合情合理一些,说是留给他的遗诏也不为过,但是交给齐峥,是叫他主动交回兵权,还是想逼着他反?
又回想当日,太祖皇帝的反应不像是预备好的,到像是临时起意,季矜言只能回忆起,齐勋是在看见了齐峥送给她的玉佩后才改变主意的。
只是她怎样也参不透其中奥秘,看来只有见到了齐峥,才能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“阿言,亲亲我,好不好?”齐珩仍在不厌其烦地吻她侧脸。
她的眼神在齐珩的脸上来回轻扫,两条手臂攀上他的肩膀,然后环绕着脖子一圈,更加仔细、深沉地看着面前男人的脸。
欲言又止。
无论如何,她不希望这道密诏伤害到齐珩。
所以她一定要亲自去见齐峥,把一切问清楚。
男女力量悬殊,齐珩不动,她压根没办法,反倒自己像是吊在他身上一般,季矜言的手臂微微用力,勾着他脖子往下拽:“你过来一些。”
他满意地将脸伸到她面前,低头含住她的唇:“皇后今夜侍寝的表现不错,明日出去玩儿吧,但不能在外过夜。”
上香祈福需要赶早,天还未亮时,齐珩就已经将季矜言送上马车。临别前,他细心替她将披风上的松紧带系好,隔着帽兜揉了揉她的头:“早些回来。”
料峭的寒风给齐珩那张冷肃的脸更添几分凌厉,然而望向季矜言的时候,眼底的柔情却浓得化不开。
她的心像是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,波涛荡漾着一圈又一圈,最后低着头笑。
这还没走呢,就想着让她早点回来了。
季矜言原本也想着与他开句玩笑,可想到今日要见的人是齐峥,情绪又莫名低落下来,低声地回了句:“唔,知道了。”
马车缓缓驶向远处,齐珩转头往大殿方向去,张尚快步跟了上去:“已经照着圣上的意思交代下去了,锦衣卫会暗中保护好娘娘。”
齐珩停下脚步,又回头看了看即将远去的马车。
“张尚,你说她今日会回来么?”
张尚不知其中有何蹊跷,一脸迷蒙:“皇后娘娘又怎会不回家呢?”
“她会觉得这里是她的家吗?”天色慢慢亮,齐珩站在那处,脸上神色晦暗不明。
原本昨日季矜言就该去了,偏偏他从卢孝诚那得到了一桩消息:燕王悄悄离开了北平,或许已经抵达京师,至于他潜伏入京的目的,暂不明确。
卢孝诚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