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血液是如何顺着破碎的皮肉缝隙往外涌。
很痛,但齐珩却没有移开,只是目光沉郁地望向她的眼底,季矜言的眼中亦是带着粼粼波光,却毫不畏惧地回望着他。
离得太近,能够清楚地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的模样。
两个人是如出一辙的倔强与不甘。
口腔里的血腥味开始肆意蔓延,季矜言突然有些慌乱,牙齿微微松了些力道,谁知她稍有松懈,就被齐珩捉住了破绽之处。
慌乱中,能清楚感受到他的舌尖勾起,舔舐过上颚的褶皱处,全身都酥软了。
她又羞又气,断断续续地咒骂:“……唔,你、你……无耻。”
齐珩却充耳不闻,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指腹紧紧捏住,只是专心致志地吻着她。季矜言面上一热,莫名想起那些纠缠难分的夜晚,竟再无力气推开他。
怀中的娇躯渐渐放软,她的松动重新给予了他希望,齐珩吻得更加热烈,沾着血液的腥甜让他欲罢不能地索取着。
不知这样缠吻了多久,才停下动作,鼻尖在她脸上蹭了蹭,温声道:“看,不是装得很好吗?”
季矜言的身体都绷紧了,一股恼意涌上头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齐珩低笑一声,而后将人拥入怀中,季矜言想要挣扎,却发现他的手掌正用力按着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处。
而后,感受着他胸腔处的震动,耳蜗都颤得酥麻。
“我给你时间同他断干净。”
齐珩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远远看去,两人宛如一对亲密恋人。
冷冽的嗓音在头顶传来:“然后,就好好准备婚仪,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