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。
季矜言的嗓音哽咽着,然而倔强地挺着脊背:“你不要以己度人,我与齐峥,从未逾矩。”
“呵——”齐珩失笑,“从未逾矩?正月十三,你在燕王府一整晚,别跟我说没和齐峥独处一室!”
“你派锦衣卫查我??”她目光中流露出凄惶之色,只觉得周身一身寒意,“齐珩,在你心中,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意志轻而易举地被击垮,季矜言的身体轻颤,纤纤不堪一握的腰肢略微摇晃了一瞬,看起来楚楚可怜,她满腔的委屈无人可言。
见她哭得厉害,齐珩紧紧抿着唇,他抽回了禁锢住她的手,冷冷看着她:“很少见你这样生气,怎么,心虚了么?”
季矜言的泪意更甚,已经哭得眼梢通红,她提着衣袖拭泪:“那就如你所想吧,你想了些什么,我就做了些什么。”
齐珩的眼底一丝寒光闪过。
“你刚过,还说你们从未逾矩。”
不知怎地,眼泪就像止不住似的,季矜言红着眼抬头看他,羽睫上还沾着泪珠:“我说了,你信吗?你只相信你自己想的,既然如此,又何必问我呢?”
话音刚落,又止不住地啜泣。
见她哭得这样厉害,齐珩的心里升腾起躁郁和烦闷的情绪来:“那你与齐峥,值得我信任吗?”
“齐珩,你究竟想要我怎样?”季矜言含着泪,哽咽着质问他,她像是不管不顾似的将所有心事尽数说出了口,“你以为只有你是受害者吗?那我呢?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人,只差一点,我们就能在一起了,你为什么不早一些问我?你为什么不问清楚那个平安符到底是给谁的!”
他薄唇微抿,脸色铁青。
季矜言还在凄厉的哭:“你为什么不问清楚就来喜欢我?谁要你的喜欢!谁要你这样喜欢?”
她用尽了全身地力气,说完之后,双腿都软了,沿着门板缓缓滑落,跌坐在地上。
齐珩的呼吸一滞,只觉得心魂都被抽走了似的。
原来,她都知道啊,知道他这样喜爱她。
他缓缓蹲下身,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季矜言,嗓子口满是凄苦与酸涩的心事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很想把那句话说出口。
可是季矜言始终没有抬起头看过他一眼。
他想说——
来不及的,在那之前,我就已经动心了。
齐珩就这样蹲在那处,一动不动,直到一滴眼泪落在了他的手背上,才回过神来。
手背似有灼痛感,心也像被人紧紧握在手里一样,喘不过气,可理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