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落,凉凉一片,亦是沾在了他的面上。
想到她的不告而别,齐珩的理智已经被愤怒与痛苦吞灭。
“往后去哪里,都要让我知晓。”紧紧贴上她的后背,掰过季矜言的脸,从身后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他亦是吃痛得喘不上气来,突然将她转过身,厉声道:“听到了么?”
季矜言的腿一软,猝不及防躺在了床上,此刻面对着齐珩,她才看清楚了他的脸色是如何骇人,满脸写着阴郁,还有掩饰不住的占有与侵吞欲,她吓得止住了哭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得不到想要的回答,又倾身压了下来,季矜言方才一直以跪姿伏在床榻上,膝盖一圈和手腕的皮肤上都是红红的,看起来可怜兮兮,又使不上力气,只能任由齐珩动作。
季矜言知道他要做什么,慌得不行,试图阻止:“齐珩,我今日走了不少路,真的累了,能否让我早些歇息?”
齐珩低下头笑:“你不是正在歇息吗?”
几番缱绻后,他唤来张尚送水。
季矜言不想与他同床共枕,然而心里怕他又不敢拒绝,身体已经累极了,她也不打算继续和他纠缠,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,就要睡去。
昏暗中,沉默了许久的齐珩忽然开口:“那枚平安符不是给我的,是要给谁?”
季矜言屏住呼吸,一动也不敢动。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呢喃着:“小词仓促与君书,又是要与谁书?”
等了好一会儿,齐珩才看向身边的季矜言,她的双眼紧紧闭着,睫毛也不再颤动,已经睡着了。
他披上衣服起身,走到户外,唤来邝兆武,将季矜言今日说的话复述。
“去季家陵墓看一看,是否真的有她埋的东西。”
皎皎月光下,他的颀长身影与树影交错,盘亘缠绕。
而骤起的疑心像种子,正缓缓萌芽。
在他身边每一日都是胆战心惊,季矜言不知昨夜自己是如何睡去的,醒来时赫然发现,齐珩正坐在床边,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。
此刻她未着寸缕地趴卧在床榻上,背上只披着一层薄被,纵使春意盎然,却被他盯得浑身冒寒气。
“你……为何要这样看着我。”她平白有些心虚,坐起身来用被子遮住自己胸前,然后伸手想去捞挂在床尾的衣衫。
齐珩直起身来,抢先一步取了衣裙递给她。而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一番,将她从头到尾瞧了个仔细。
衣服拿在手里穿也不是,不穿也不是,季矜言难受极了,有些闷得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