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干不出伤害女人的事情来,那些都是我爸爸做的,你们凭什么抓我,凭什么要将我一起囚禁起来!”
常玉婷越说越“委屈”,然后伏在被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。
顾北辰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常玉婷,等她哭得差不多了,才淡淡的问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前些天你们家办了一个酒会,你帮着你爸爸将一个女人带进了别墅里,任由你爸爸伤害她——你敢说,你是无辜的么?”
常玉婷猛地抬头,震惊的望着顾北辰!
“你究竟是谁!”她紧盯着顾北辰的眼睛,完全入了戏,即使是顾北辰也看不出来她是装出来的。
顾北辰冷笑一声,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你只要告诉我,那天晚上是不是你亲自将那个女人领到你爸爸房间里的就够了!”
常玉婷紧紧咬着嘴唇盯着顾北辰,然后缓缓低下头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她哽咽了一声,低低的说:“我知道,你说的是乔家大小姐,乔小乔。当时的确是我将她领到我父亲房间里去的,是我让她陷入了那种危险的境地之中……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爸爸是那种人啊!我爸爸跟我说的是,乔小姐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,她家有一个继母,可她为了占有乔家的家产,竟然三番两次的害她继母和她继母生的那个妹妹,爸爸还说,就是因为乔小乔,她的那个妹妹乔明媚才会沉沦堕落,每天跟各种男人打交道,那都是被乔小乔逼着去做的……”
“爸爸说,他和乔小乔的继母是老朋友了,他不忍心看着乔小乔的继母人都老了还要受到乔小乔的迫害,打算那天给乔小乔一点苦头尝尝,逼她写下放弃乔家财产、再也不难为她继母的保证书,只要她写了,爸爸就会放她走……”
“我当时真的不知道爸爸是骗我的,我听了爸爸说的那些关于乔小乔心狠手辣的传言以后,就下意识的以为乔小乔真的是那种恶劣又道德败坏的女人,于是就答应帮爸爸将乔小乔领到别墅里去,爸爸说,下面的事情他会做,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就可以了……”
常玉婷哭泣着将自己编造的事实说得跟真的似的,在任何人听起来,她都像是一个无辜单纯的小女孩儿,被用心险恶的父亲欺骗了,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做了父亲的帮凶,直到父亲事情败露以后才知道了真相,以至于如今说起这事儿就忍不住委屈得眼泪涟涟。
她演戏演得太逼真,顾北辰听了以后也以为那是常松平一个人做的,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