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宋子然原本保养得十分细腻白皙的肌肤此时此刻已经被鲜红染红了,她被突如其来的一番惊吓刺激得神志不清,只知道尖叫,目光都已经涣散了。
即使乔钧庭揪着她的头发,她稍稍一动就会牵动头皮痛得不得了,可她依旧挣扎着,完全不管头皮的痛楚。
她已经短时间的被吓疯了。
“我打算好了要跟她离婚,可离婚又能改变什么呢?她对咱们一家人造成的伤害已经造成了,离了婚她以后照样可以去找一个男人养着她,即使找不到男人养她,她这种水性杨花的贱人也完全可以去卖,到时候还是能够活得好好的——”
乔钧庭冷冰冰的看着疯癫状的宋子然,抬起头对乔小乔说:“你看,现在多好,她的脸毁了,我不相信她这么深的划伤还能够医好。以后她脸上带着两条恐怖的疤,哪里还有男人肯要她?”
乔小乔看着乔钧庭冷静沉稳的样子,又看了一眼宋子然血肉模糊的脸,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她背脊窜上一股凉意。
乔钧庭的愤怒她可以理解,但是她绝对没有想象到,乔钧庭会干这么疯狂的一件事。
毕竟是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夫妻啊,再怎么憎恨,也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吧?她刚刚见乔钧庭连手都没有抖一下,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这么嗜血这么暴力……
一时间,她想到了即将被审判的乔羽生。
难道,嗜血残忍和冷血是他们乔家人的天性么?乔钧庭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拿刀子狠狠划伤同床共枕的妻子的脸,乔羽生可以直接杀了曾经一起出入的朋友,甚至还毁尸灭迹……
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得颤了颤,捂着自己的心口,再一次后退了几步。
过了几秒钟,她才试探着开口:“爸,送她去医院吧,她流血流了这么多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”
她真的心底很慌乱,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女儿,明明眼前这个女人是害得母亲郁郁而终的凶手,可看见这个人在自己面前鲜血淋漓的画面,她还是忍不住双腿打颤,忍不住发抖……
乔钧庭听到乔小乔的话,这才意识到宋子然流血流得太凶猛了。
万一死了怎么得了?
他还不想跟这个女人陪葬呢!
于是,他疲惫的摆摆手,示意已经瘫软在厨房门口的保姆阿姨打电话报警。
保姆见乔钧庭看过来时吓得身子一个颤抖,仿佛生怕乔钧庭发了疯,下一秒就冲到她面前杀了她一样。她忍着心中的惊惶,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