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没说出来，还有时间来献殷勤。
“今天不忙”，周曲宴笑，一步步走向她。
“这套怎么样？”周曲宴走到跟前的时候，沈轻禾将衣服拿起，放在身前比划了下。
“不错”，周曲宴点头，目光却并不是真的停留在衣服上，而是直接凑近她，然后底下头，贴近了她的耳边，再次低声开口，“穿什么都好看，不穿也好看。”
“这话……”沈轻禾抬眸，后退了一步，直直看着他眼睛，继续开口，“你要不然当着我爸的面说？”
“不敢”，周曲宴笑，倒也诚实干脆。
“换衣服吧，我等你，送你去店里”，周曲宴开口，这回语气正经了些，但目光依旧意味深长。
“爸，我……”沈轻禾笑，朝门口叫了声。
周曲宴蹙眉，赶紧捂住她嘴巴。
四目相对里，周曲宴很自觉认输，恋恋不舍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