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,好歹将阿骋救活了。后来,我便一直跟着卞三老爷,也算得了赏识。”
说到这里,郑钱峰欲言又止的看着冯亦妍。
“郑叔想说什么,只管说便是。我都说了,今日不谈生意,只是叙旧。您是看着我长大的,便如我的亲人一般,又何必在意旁的?”
郑钱峰为难的说:“其实论起来,当初我还欠你五千两银钱,可惜如今以我的能力,怕是这辈子都无法还清。”
冯亦妍疑惑问:“难道卞家对你的恩情,你是打算用一辈子来偿还?”
“当初危难之际,我与卞家签了身契……”
这种身契与奴籍的卖身契不同,就是家主与门客之间的契约,家主不放,门客就不可能离开。
冯亦妍垂眸片刻道:“郑叔,卞家是商户,若说我与三老爷那娇妾的娘家有仇不假,可也远不至于赶尽杀绝这样的地步。你告诉我,三老爷想要什么,那五千两银子,我们就一笔勾销。”
郑钱峰惊讶的看着冯亦妍,她只要一句话,且并非是特别机要不能说的话,就将五千两的欠银勾销。这分明是冯亦妍见他为难,不想他心中一直有心结。
“冲著以前的交情,我可以告诉你,但欠银,没有一笔勾销的说法,我还不清,只能说还一点是一点了。”郑钱峰道,“卞三老爷的确没有想要赶尽杀绝,对外放出的风声,是为了安抚他那小妾之举。毕竟卞家不喜惹事,信奉和气生财,他的意思是想要将霓裳做到最大,超过冯家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动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