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人家小傻子了。
这样比起来,他真是一个幼稚的胆小鬼。
方青梨问:“那老大你会舍不得小梨吗?
你去了外国,会不会遇到其他小傻子呢?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
会不会你回来以后,小梨就变聪明了呢?”
傅景川握着方向盘的手不住地颤抖着。
他点点头,“会,会想你这个小傻子。”
…
车子停下,谢临早早等在了校门口。
方青梨见到他,摁下车窗,笑着朝他打招呼。
“谢临!我在这里!”
傅景川看着方青梨激动的神情,很久之前,她只会在见到他时这样呢。
他沉沉吐一口气。
没关系,都过去了,他去国外待个一年半载的,不信忘不掉这个傻子。
谢临看见傅景川的车,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虽说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,不过真见到了,心里还是不大舒服。
方青梨下车,跑到谢临面前,从他手里接过热乎乎的肉包子,大咬一口。
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,“我和老大一起来的,他说和你们真绝交,
但是和我是假绝交,我和他现在是一个半朋友。”
谢临皱了皱眉,“那你们谁是那半个?”
“啊?”
谢临嫌弃地看了眼从车上下来的傅景川。
他眼尾泛着红,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,脸上也没了那讨人厌的笑容。
傅景川径直走到他身边,面无表情,“早上好。”
谢临不可置信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老子和你说早上好!滚!”
谢临现在舒坦了。
他牵着方青梨空出来的那只手,往排练室走。
今天,宋北辰同样也得到了傅景川的关怀。
宋北辰脸上还有些淤青,他肤色白,就更加明显。
傅景川阴沉着脸走到他面前,说:“老子要出国了,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,替我照顾好我哥。”
说着说着,他给自己说感性了,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走了,他一个人,不容易……孤儿寡母的……哎……”
宋北辰:“额……”
他有些困惑地后退一步,向谢临求助,“他怎么了?”
方青梨嚼着包子,“老大舍不得你们!他不好意思说!”
…
校庆如约而至。
礼堂内,座无虚席。
灯光暗下来,只有舞台上的光束交叠变幻。
红丝绒的幕布垂在两侧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和香水味。
舞台上,正在上演钢琴独奏。
“小老鼠,你台词都记住了吗?”
候场室,白艺娜比几个演员还要紧张,她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