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根本无法造成结构性的坍塌!
暗堡依然巍然屹立,仅仅停顿了几秒钟,那黑洞洞的射击孔里,再次喷吐出更加疯狂的重机枪火舌。
而那些为了抵近射击而暴露位置的火箭筒射手,瞬间被从侧翼交叉扫来的子弹打成了血葫芦,壮烈牺牲在雪地之中。
“根本打不穿!”
杨将军看着前方那犹如绞肉机般的死亡阵地,看着那些为了掩护大军、为了杀敌而死在重机枪下的倒戈伪军,双拳捏得咯咯作响,虎目中渗出了屈辱的血泪。
“老孙!老陈!组织敢死队!”
杨将军一把拔出大刀,双眼赤红如血,“每个人身上绑满炸药包,我亲自带队冲!就算是用肉身去填,我也要炸碎他几个水泥王八壳!”
“胡闹!”
陈大将厉声喝止了杨将军的冲动,一把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苏司令出征前千叮咛万嘱咐,咱们大夏国士兵的命金贵得很,绝不允许拿弟兄们的血肉去当肉盾!”
陈大将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不容违抗的威严。
他看着前方仍在不断倒下的士兵,听着那连绵不绝的惨叫声,心如刀绞。
作为一个统帅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继续冲下去,这十几万精锐就会被这片乌龟壳活活耗干鲜血。
“鸣金……收兵。”
陈大将闭上双眼,喉咙里仿佛塞满了粗糙的砂纸,艰难地吐出了这四个字。
“传令全军,火力掩护!把那些倒戈幸存的兄弟抢下来!全军退后五公里扎营!”
凄厉而悲凉的军号声在风雪中响起。
大夏国的进攻锋芒,在这座庞大而坚固的乌龟壳面前,被迫停滞。
撤退的路上,士兵们搀扶着那些倒戈的同胞,抬着战友的遗体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深深的憋屈与不甘。
他们不怕死,他们只恨自己手里没有一柄能够平射穿透两米厚水泥墙的惊天大锤!
陈大将站在风雪中,看着远方那几座依旧在喷吐火舌的暗堡,暗暗咬紧了牙关。
他知道,轻步兵与曲射火炮的极限已经到了。
要想敲碎这扇通往东北的大门,怕是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