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离在这两大阵营之外,却巧妙地利用了所有人的弱点!”
何部长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:“他用廉价的南洋资源,死死绑住了美利坚的资本家,让星条旗的商船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工业母机。”
“他又用先进的武器图纸,逼迫苏俄在远东和东洋人拼命,甚至逼莫斯科吐出了吞下的领土!”
“美利坚的资本、苏俄的红军牵制,加上他自己那座深不可测的上海滩兵工厂!苏越硬生生地在这乱世之中,打造出了一个隐秘却又无坚不摧的利益铁三角!”
他的这番话,让会议室内的所有高官都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这哪里是一个地方军阀的手段?
这分明是一个能在全球棋盘上翻云覆雨的超级执棋者!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陈布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“各路军阀都在北上,声势浩大,我们中央军如果不动,老百姓和舆论会把我们彻底骂成缩头乌龟的!”
“动?怎么动?”
何部长转过头,声音中透着一丝看透世事的冰冷:“现在的世界分成了三大阵营,谁的赢面最大,根本无法预测,德意志的装甲车一旦在欧洲开动,英法能撑多久?东洋人的百万关东军虽然在满蒙边境受挫,但他们的底蕴依然庞大。”
“国内那些军阀被苏越收复失地的大义所裹挟,脑子发热去拼命,我们已经拦不住了,如果中央军嫡系也跟着去凑热闹,一旦东洋人在东北的防御工事里稳住阵脚,打成旷日持久的消耗战,中央军的家底就会被彻底打光!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还拿什么去跟苏越争?”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领袖闭上双眼,双手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国家的领土完整、民族的百年大义,这些在政治权力的绝对考量面前,终究还是被无情地推向了天平的另一端。
良久,领袖缓缓睁开眼睛,做出了最终的政治抉择。
“辞修说得对,现在形式不明朗,还不知道最终鹿死谁手,所以这蹚浑水,中央军嫡系绝对不能去碰。”
“那些军阀,就让他们在东北的冰天雪地里,去和关东军的钢筋水泥碉堡死磕吧。”
“传我的命令,中央军各部,严守长江与江南防线,继续按兵不动,我们就在这武汉城里,坐观成败,保存实力。”
“任由他们在北方打得头破血流,只要我们的中央大军还在,这大夏国的正统名分,就谁也抢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