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散发着丝丝凉气,将室外那足以把人烤化的高温死死地挡在了厚重的玻璃窗外。
委座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长袍,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石核桃,半眯着眼睛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。
书房的红木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。
侍从秘书捏着一份电文,脚步放得极轻,像是一只生怕惊扰了主人的老猫,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宽大的书桌前。
“委座。”
“青岛那边发来消息,苏越已经到了。。”
委座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只是手里转动核桃的动作微微顿了顿。
“说吧。”
“他带了多少主力过去。”
侍从秘书咽了一口唾沫,“委座,他只带了区区一百多个贴身保镖,外加一支医疗队。”
“不过他还带了不少武器和药品支持上前线的部队,也分了不少给我们的人!”
咔哒。
委座手里那两枚名贵的玉石核桃,瞬间停止了转动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那双深邃老辣的眸子里,闪过了一丝错愕,紧接着便化作了一股深深的鄙夷和轻蔑。
“一百多个人?”
委座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原本以为他苏越是个敢于掀翻牌桌的乱世枭雄。”
“闹了半天,他骨子里终究还是个舍不得那点家底、鼠目寸光的土军阀。”
“现在只是想用一点武器和药品来保住他的名声。”
侍从秘书赶紧上前一步,满脸谄媚地疯狂附和起来。
“委座英明,一眼就看穿了这个跳梁小丑的底细。”
“到了青岛,面对东洋人那遮天蔽日的舰炮洗地。”
“他那一百个保镖就算浑身是铁,能碾打几根钉子?”
“这点人怕是连一朵小水花都翻不起来,直接就会被轰成漫天飞舞的骨灰。”
委座转过身,背着手看着窗外的天空,眼神变得无比冷漠。
“既然他本人去了,也带了武器和药品支援,那就没必要在去特意抹黑他了。”
“让人盯紧他,要是他死在了前线,马上汇报!。”
胶州湾外海。
天空被厚重的阴云死死压住,海风呼啸着卷起阵阵黑色巨浪,疯狂地拍打着那钢铁铸就的庞大舰体。
三十多公里外的深海区。
一艘排水量接近四万吨的长门级战列舰,宛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山岳,稳稳地停泊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。
这艘代表着大东洋帝国海军最高工业结晶的旗舰,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。
舰桥高处的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