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地塞馒头。
赵书礼也推着眼镜,指着后面几辆卡车里堆积如山的药箱,大声吼道。
“苏司令,只要我赵书礼没死,药厂就一秒钟都不会停工,前线的药绝对管够!”
秦兰穿着一身干练的白大褂,提着一个沉重的医药箱,带着十几名年轻的女护士,在一片喧哗中分开了人群。
她走到苏越面前,那双美丽的眼眸无比坚定地盯着他。
“苏越,你不用劝我,我也绝对不会留下!”
“我是个医生,前线有几十万大夏国的士兵在拿肉身和东洋人的大炮拼命!”
“他们也是父母生养的血肉之躯,战场需要医生,我必须去!”
秦兰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,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人道光辉。
苏越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,又看着周围那些满眼热泪、却把腰杆挺得笔直的同胞们。
他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将胸腔里的浊气缓缓吐出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秦医生,你带队上车!”
苏越转过身,看向了卡车车斗里端坐着的一百多名二级安保队员。
这些安保队员作为系统兑换出来的现代特种兵,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1937年对于这个饱受欺凌的民族来说到底意味着怎样一场惨烈和屈辱。
他们的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嗜血光芒,体内的现代热血在疯狂燃烧。
苏越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陈大将,“陈将军,闸北就交给你了!”
陈大将没说话,只是红着眼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苏越再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,大步流星地登上了最前面那辆越野车。
就在他关上车门的瞬间。
梅先生面色严肃,大步走到石阶的正中央,挺直了脊梁骨。
他今日没有穿那些华丽的戏装,只是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衫。
双手猛地一甩长袖,站在滚烫的热风中。
那副天下无双、万分清亮却又充满了金戈铁马之气的宏亮嗓音,在整个广场的上空轰然炸响。
“怒发冲冠,凭栏处、潇潇雨歇!”
“抬望眼,仰天长啸,壮怀激烈!”
那一字一句,清亮入云。
带着一种大夏国人最不屈、最悲壮的惊天军魂。
伴随着梅先生那穿透夜空的戏腔,整个和平饭店门前。
那些聚集起来的难民、闻讯赶来的学生、附近的工人、还有那几万名正规治安大队的士兵。
他们所有人,在这一瞬间,眼眶全都红了。
“给苏先生送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