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。
“我们这种在风月场里讨生活的女人,在那些达官贵人的眼里,就是个能随便玩弄、随便丢弃的物件儿。”
“命比草都贱!”
小红咬着红唇,声音哽咽得厉害。
“要是放在以前的百乐门,谁今天要是敢拂了那个煤老板的面子,不仅会被打个半死,最后还是会被强行塞进人家的被窝里!”
“甚至连巡捕房都会帮着那些有钱人来糟蹋我们!”
“可是今天,您为了一个我素不相识的端盘子的底层人,竟然当着全上海滩大亨的面,一枪崩了那个富商!”
小红仰起头,看着苏越那张英俊冷酷的脸庞。
“您是这上海滩第一个拿我们当人看的大人物!”
“您不仅保住了我们的命,更是在这吃人的乱世里,保住了我们作为女人最后的一丝尊严啊!”
几个跪在地上的女孩也跟着拼命点头,哭得泣不成声。
在这个命如蝼蚁的民国乱世,尊严这两个字简直太奢侈了。
而苏越今天晚上的那声枪响,那句“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强迫”,就像是一道最耀眼的光,彻底照亮了她们那灰暗绝望的人生。
苏越看着这群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,心里也是一阵说不出的唏嘘。
这大概就是他作为一个穿越者的意义吧。
他走上前,一把将小红从地上拽了起来,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你们只要安安分分地干活,这上海滩就没人敢动你们一根汗毛。”
“赶紧都给我回去睡觉,明天还得接着开门迎客呢。”
几个女孩听到老板这番看似粗暴实则护短的话,破涕为笑,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办公室,还懂事地顺手把厚重的实木房门给死死地带上了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苏越和白玫瑰两个人。
苏越刚准备转身走回办公桌。
一具温软滚烫的娇躯,突然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一样,从后面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白玫瑰那一双白皙的藕臂死死地缠住苏越的腰,胸前那惊人的丰满紧紧地压迫着男人的脊背。
她踮起脚尖,把那张带着迷人香气的红唇凑到了苏越的耳边。
“老板,您刚才好威风啊。”白玫瑰的声音软糯得简直能滴出蜜来,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致命诱惑。
她轻轻地对着苏越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,眼波流转,媚意横生。
“小红那丫头可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,长得也水灵。”
“还有刚才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