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震撼到了极点的一幕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。
这不是害怕,这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涌现出来的极致狂喜和深深的敬畏!
他曾几何时做梦都在渴望,大夏国的军人能够拥有这样压倒性的火力,能够把这些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像宰猪一样按在地上疯狂地屠戮。
今天,这个梦,竟然被一个在上海滩开饭店的商人给真真切切地变成了现实!
张将军死死握着手里的望远镜,声音发颤:“苏先生的手里,到底还藏着多少神兵利器?!”
此时,东洋陆军的最高临时指挥部正陷入一片死寂。
松井大将像是一头焦躁的老狼,在昏暗的灯光下来回地踱着步。
自从海军那帮孙子切断锚链逃跑、重炮联队被炸上天之后,武田大佐的装甲冲锋就是他手里捏着的最后一张翻盘底牌。
他在等,等武田发来踏平和平饭店的捷报。
可是,外面的枪炮声不仅没有向着闸北纵深推进,那犹如撕裂夜空般的连发枪声反而变得越来越密集,甚至带着一种单方面屠杀般的残忍节奏。
“大将阁下!”
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顺着地下室的台阶滚了下来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松井大将的面前,那张被硝烟熏黑的脸上写满了比见鬼还要恐怖的绝望。
“前线……前线彻底完了!”
传令兵嚎啕大哭起来,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大夏人手里有一种能喷火的黑色管子,我们的战车连他们的防线都没摸到,就被全部炸成了铁棺材!”
“武田大佐连同他的指挥战车,被直接炸成了天上的碎肉!”
轰!
这个消息就像是一记千万吨级的重型铁锤,狠狠地砸在了松井大将的天灵盖上。
松井大将脚下一软,直接向后倒退了两步,后背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水泥墙上。
他那双原本还透着几分凶狠的眼睛,此刻瞳孔已经涣散成了针尖大小。
武田死了?
帝国最精锐的装甲大队,就这么灰飞烟灭了?
“那步兵呢?!”
松井大将一把揪住那个断臂传令兵的衣领,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着。
“十几万的大日本皇军,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!”
“战车没了,就用刺刀给我冲上去,把那些支那人给我全部杀光!”
传令兵被晃得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,绝望地摇着头。“冲不上去啊!”
“大将阁下,苏越手底下的那些兵,用的全是不需要拉枪栓的连发火器!”
“我们的勇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