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常识告诉他,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神话。
在没有反装甲火器的情况下,人类的血肉之躯在钢铁面前,那比一张擦屁股的草纸还要脆弱一万倍。
就算苏越手底下那群黑衣死士全都是天神下凡,也绝对不可能用步枪子弹去打穿哪怕是一辆坦克的钢板。
这是一场注定要被屠杀的死局,谁也救不了他。
克莱斯特摇了摇头,放下望远镜:“苏越的传奇,到此为止了。”
几十辆钢铁怪兽在街道上疯狂咆哮着。
武田站在坦克的炮塔上,手握指挥刀,借着坦克探照灯的光柱,疯狂地注视着前方那道由几千名新兵组成的防线。
愚蠢的支那人!
在帝国的钢铁履带面前,你们这些血肉之躯的挣扎,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罢了!
“冲锋!全速冲锋!”
武田大佐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指挥刀,那刺耳的嗓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张狂。
随着他的命令,东洋的装甲大队像是发了疯的野猪群,脱离了步兵的阵型,朝着大夏的防线发起了死亡突击。
跟在战车后面的东洋步兵们,借着装甲车的绝对掩护,也是一个个红着眼,端着刺刀嗷嗷直叫地压了上来。
然而,就在他们得意忘形地认为大局已定的时候。
街道两旁的废墟里,那些原本被他们认为可以随意蹂躏的黑暗死角,忽然亮起了一道道冰冷的幽绿微光。
没有震耳欲聋的警告,也没有任何华丽的开场白。
一道道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的连发枪声,在雨后的空气中凭空炸响。
“噗!噗!噗!噗!”
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东洋步兵,像是被一只只无形且巨大的重锤狠狠地抡在了胸口。
朵朵凄艳的血花在黑夜中疯狂绽放,一个个东洋士兵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,就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,向后直挺挺地栽进了泥水里。
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,极其精准地钻进了他们的胸膛和咽喉。
苏越的二级安保完全没有恋战,更没有暴露自己的方位。
他们利用黑夜的绝对隐蔽,就像是剥洋葱一样,冷酷地、一层层地剥离掉装甲车两侧的步兵。
短短几分钟,原本还浩浩荡荡跟在战车后面的东洋步兵,竟然成片成片地倒在了冲锋的路上。
后方的东洋步兵惊恐地发现,无论他们躲在坦克侧面的哪个死角,子弹总能精准地找到他们!
恐惧,这种比瘟疫还要致命的东西,如同冰冷的毒蛇,瞬间爬上了所有东洋士兵的心头。
“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