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那毁灭性的炮火全都砸在东洋人头上,当他们看到东洋人的军舰真的在狼狈逃窜时,一种压抑了十几年、被屈辱和恐惧折磨了无数个日夜的民族血性,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一般,彻彻底底地爆发了。
“赢了!咱们大夏人打赢了,苏司令把东洋人的大军给干翻了!”
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第一句。
紧接着,整个上海滩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震耳欲聋的狂欢声。
无数的男女老少,连外衣都顾不上穿,直接冲到了大街上。
一家老字号杂货铺的掌柜,红着眼眶冲进自家的仓库,把原本准备过年才拿出来卖的几大箱子红挂鞭炮全给搬了出来。
他连钱都不要了,直接在大街上拆开箱子,见人就发,一边发一边又哭又笑地大喊着,“今天全场的鞭炮老子包了,给老子狠狠地放,崩死那帮欺负咱们的东洋王八蛋!”
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瞬间在上海滩的每一个街角疯狂地炸响。
浓烈的硝烟味混合着人们喜极而泣的欢呼声,直冲云霄。
有年轻人拿着家里的铁锅铁盆,在大街上当成锣鼓一样拼命地敲打着,敲得双手流血也浑然不觉。
那些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老大娘,此刻跪在湿冷的街道上,朝着闸北和平饭店的方向,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念着菩萨保佑,保佑苏司令长命百岁。
这是大夏人最解气的一夜。
这也是他们在这乱世中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大夏人的脊梁骨,被一个在闸北开饭店的男人给硬生生地挺直了。
而与华界这片热血沸腾的狂欢形成鲜明、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滑稽对比的,是公共租界最核心地带的那栋顶级豪华大饭店的天台。
高卢国的领事本来手里还端着一杯价格昂贵的高年份红酒。
但是现在,那只精致的水晶高脚杯已经掉在了水泥地上,摔得粉碎,殷红的酒液溅脏了他那双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。
他却像个雕塑一样僵在原地,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美利坚的高级军事观察员,嘴里叼着一根极品雪茄。
但那雪茄早就在他因为极度震惊而张大的嘴巴里烧到了尽头,甚至把他的胡子都给烫卷了,他竟然毫无察觉,只是用一种见鬼般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高倍军用测距望远镜。
他最终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用绝望的语气喃喃自语:“这种武器的射程和爆炸当量,完全超越了我们五角大楼武器实验室里的极限构想!”
亚瑟上校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