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裂痕,几名参谋被气浪掀翻在地,头破血流地哀嚎着。
舰队司令长谷川中将死死地抓着面前的指挥台边缘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片死灰般的青白色。
他那张原本保养得极好、总是透着一股子所谓贵族将领做派的脸上,此刻因为极度的惊悚和震骇,已经扭曲成了一团丑陋的抹布。
“八嘎!八嘎呀路!”
长谷川中将像是一头被彻底逼疯了的野猪,对着面前的一台军用通讯电台疯狂地咆哮着,唾沫星子狂喷。
“陆军的那群饭桶!”
“他们不是在情报里信誓旦旦地保证,苏越那个支那暴发户只有一些轻武器和十几门防空炮吗?!”
“那些砸在咱们头顶上的大口径榴弹,那些能把巡洋舰甲板撕开的重型火箭弹,难道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陨石吗!”
“这群只知道切腹的蠢猪,他们把我们高贵的海军给彻底骗了!”
站在一旁的大副满头是血,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统计出来的战损报告,双手抖得像是在弹棉花。
“中将阁下!”
“我们的三号驱逐舰已经被彻底炸沉了,二号舰的动力舱起火,随时可能殉爆!”
“苏越手里的重火力,不仅射程极其恐怖,而且精准度简直就像是魔鬼的眼睛一样!”
大副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,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颤音。
“他们已经锁定了我们的坐标,下一轮的火箭弹齐射马上就会打过来!”
“我们被锚链固定在江面上的军舰,在那种能够瞬间撕碎阵地的重炮集群面前,简直就是一个个固定在水面上的超级大靶子啊!”
大副的话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冰刀,狠狠地扎进了长谷川中将的心脏。
长谷川中将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嗖的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。他太清楚这其中的要命之处了。
只要苏越那边的炮兵指挥官再来一轮覆盖式的急促射,他们这支残存的第三舰队,今晚就得全部沉到这又黑又臭的黄浦江底去给出云号作伴!
“中将阁下,我们快开炮还击吧!”
一个脾气火爆的炮兵大佐红着眼睛冲了过来,声嘶力竭地请战。
“用我们三百毫米的重型主炮,把闸北夷为平地,掩护陆军的松井大将发起冲锋啊!”
“开炮还击?”
长谷川中将猛地转过身,反手就是一个狠辣的大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那个炮兵大佐的脸上。
“啪!!!”
这一巴掌直接把那个大佐抽得满嘴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