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,只能靠你们宪兵团自己了。”
……
昆山,宪兵指挥部。
温团长放下电话,整理了一下笔挺的呢子军装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特务处那帮搞阴谋诡计的,果然靠不住。关键时刻,还得靠咱们正规军的刺刀。”
他看向副官,眼神冷厉如刀:
“传令下去!全团弃车步行!化整为零,以连排为单位,利用夜色掩护,从不同的小路秘密渗透进闸北!”
“到了预定位置先潜伏,观察地形,不要轻举妄动,等把那个饭店围死了,明晚发起总攻!”
“是!”
……
和平饭店,二楼苏越的房间。
灯光昏黄而温暖,与外面的肃杀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别动!刚包扎好,再动又要流血了!”
白玫瑰红着眼圈,死死按住苏越乱动的手臂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看着苏越手臂上那一圈圈渗血的纱布,她声音都在发颤,平日里那种风情万种的老板娘气场荡然无存,此刻只是一个担心自己男人的小女人:
“你说你逞什么能?你是大老板,明明知道有人要对付你,还明目张胆的坐在外面!那可是特务!你要是死了,我……我就去当尼姑!”
苏越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一软。
他伸出没受伤的手,轻轻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笑道:
“行了,这不是没死吗?再说了,当尼姑多可惜,还是当我的老板娘好。”
“你还贫!”白玫瑰破涕为笑,嗔怒地瞪了他一眼,却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。
“砰!砰!”
就在这时,外面方向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响,瞬间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温情。
苏越脸色骤变,原本的温柔瞬间消散,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弹起,抓起桌上的枪就往外冲。
“别出去!”白玫瑰惊叫。
苏越无视白玫瑰的劝阻,刚冲到楼下,只见蛇哥正带着几个普通安保队员拖着一具尸体走了过来,其他一个安保满身是血。
“怎么回事?!”苏越皱眉问道。
蛇哥一脸晦气,狠狠地往地上的尸体啐了一口唾沫:
“老板,刚才我们在外面巡逻,发现这孙子鬼鬼祟祟的,我想上去盘问,结果这狗日的直接掏枪就打!咱们兄弟伤了一个,我们刚把他按住,还没来得及问话,他牙一咬,人就没了!”
苏越快步走上前,蹲在那具尸体旁。
他捏开尸体的下巴,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扑面而来。
“氰化物。”苏越眼神一凝,“牙齿里藏毒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