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混入血水中。
“住手!田中君!”
就在烙铁即将触碰到江颖胸口的一瞬间,铁门被推开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穿着西装的中年特务走了进来。
“不能弄死她。”
中年特务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江颖,冷冷地说道:“她是唯一的线索。那个赵书礼像老鼠一样藏起来了,我们需要用这个女人当诱饵,把那只老鼠,还有那个藏在幕后支持她的人钓出来。”
田中恨恨地把烙铁扔回盆里,溅起一片火星。
“算你走运。”田中恶狠狠地瞪了江颖一眼,“把她丢回水牢,只要不弄死,别让她睡觉!”
……
晚上。
和平饭店。
外面的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这就破旧的两层小木楼,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。
大堂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老板,还是没消息。”
阿强像只落汤鸡一样从外面冲进来,还没站稳就急切地汇报道:“我让人把租界那边的眼线都问遍了,报馆的人说江记者昨晚出门后就失踪了。现在外面全是东洋人的便衣,咱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虹口那边。”
苏越坐在柜台后的藤椅上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没消息……”
苏越喃喃自语,眉头紧锁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大堂里,周胖子、马爷、蛇哥,还有一直没说话的赵书礼,都在看着他。
江颖的事他们都知道了,此时他们心情都有些低落。
赵书礼的脸色最为难看,他紧紧抓着衣角,声音发颤:“苏老板,是因为我……肯定是因为我,东洋人抓了江小姐,是为了逼问我的下落。要不……我出去自首吧?不能连累无辜的人啊!”
“坐下!”
苏越一声低喝打断了赵书礼,“你现在出去有什么用?除了送死还能干什么?”
“可是江小姐她……”赵书礼痛苦地抱着头。
“她暂时死不了。”
苏越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分析局势,“东洋人的目标是你,还有你手里的原始数据。在没拿到这两样东西之前,江颖就是他们手里唯一的筹码。杀了她,线索就断了。这帮鬼子精明得很,不会做赔本买卖。”
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苏越心里也堵得慌。
江颖那个傻丫头,明明让她发完报就跑,非要拖拖拉拉。
现在落到特高课手里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都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。”苏越挥了挥手,神色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