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诚恳而坚决：
“但是，贪多嚼不烂啊。咱们先把药厂建起来，把钱赚到手，其他的，以后有的是机会谈。”
这就是苏越的策略——画大饼，拖时间。
既不完全拒绝，也不给实质性的承诺，吊着胃口。
亚瑟盯着苏越看了许久，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。
但他失败了。
苏越的眼神清澈而坦荡，完全是一副“我是为了咱们生意好”的商人嘴脸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亚瑟终于收回了目光，虽然有些失望，但他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。
“苏先生是个稳重的人。既然你坚持，那就先谈药品。不过……”亚瑟整理了一下手套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，“你要记住，这上海滩的风浪很大，如果哪天你的小船快翻了，随时可以来找我。大鹰帝国的大门，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“多谢。”苏越点头示意。
……
半小时后，回租界的车上。
史密斯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，忍不住说道：“上校，这个苏越……是不是有点太不知好歹了？他竟然拒绝了您的深度合作！他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局势有多危险吗？要是咱们不管他，他得罪了那么多人，早晚得完蛋！”
亚瑟坐在后座，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，“啪嗒、啪嗒”地开合着。
“不知好歹？不。”
亚瑟摇了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
“史密斯，你没看出来吗？他不是狂妄，他是冷静。一个在几百条枪口下都能谈笑风生的人，绝对不会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冲动。他拒绝我，说明他有自己的盘算，甚至……他手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怎么办？要管他吗？”史密斯问。
“管！当然要管！”
亚瑟猛地合上打火机，发出一声脆响：
“盘尼西林是战略物资，绝不能落入其他国家手里！哪怕是为了这个药，也不能让他死。”
亚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
“不过，既然他不肯交出武器技术，那我们就等。等到他真的顶不住了，等到金陵的军队或者青帮把他逼上绝路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们在那个最关键的时刻再出手。到时候，救命之恩加上绝境，我看他还能不能守住那些秘密！”
“只要他活着，配方是我们的。至于其他的……早晚也是我们的。”
……
接下来几天，苏越就每天在工地转悠，然后看看自己的安全点。
这天，苏越坐在大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