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江湖恩怨了,这是要翻天啊。”
“翻天?我看他是找死!”张啸天怒吼道,“刚才吴市首那边透了风,金陵下了死命令,要动真格的了!还要咱们配合!”
“配合?”黄老板眯了眯眼,露出一个老奸巨猾的笑容,“怎么配合?让咱们的徒子徒孙去堵抢眼?去给那个狙击手当靶子?”
这句话,让暴怒的张啸天也冷静了下来。
是啊,赵德柱的尸体都凉了,谁还敢当那个出头鸟?
“那依大哥,二哥的意思?”张啸天问道。
“等。”
杜生缓缓吐出一个字,眼神深邃:
“吴城那是急了,想拉咱们下水。咱们不能傻乎乎地往上冲。苏越那小子手里有硬货,那盾牌、那枪,甚至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。咱们先按兵不动,给点钱、给点声势可以,但人……绝对不能派主力。”
“让吴城先上,让德意志人去施压。咱们就在后面看着。”黄老板接过话茬,冷笑道,“如果苏越被灭了,咱们正好痛打落水狗,把他的地盘和那些新式武器抢过来;如果吴城都啃不下来……”
黄老板顿了顿,压低声音:
“那咱们就得重新评估这个苏越的价值了。”
张啸天听着两人的分析,眼中的怒火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江湖大佬的狡诈。
“好!就听二位哥哥的!咱们就坐山观虎斗!我倒要看看,这个把天捅破了的小赤佬,到底能活过几更天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林公馆内,却是一场父女间的“战争”。
“爹!你不能不管!”
林雨墨红着眼睛,死死拉着林震天的袖子:“苏老板是为了救我才得罪了那么多人!现在政府要抓他,德意志人要杀他,您是商会会长,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林震天看着女儿那副憔悴的模样,心疼得直抽抽,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和愤怒。
“雨墨!你清醒一点!”
林震天甩开女儿的手,指着窗外:“这次不一样了!以前是流氓斗殴,我也许还能说上话。现在是金陵的命令!是德意志人的外交压力!你让我怎么帮?”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吗?”林雨墨哭喊道,“他是好人!他不是匪徒!”
“好人?”林震天冷哼一声,“好人会当街杀局长?好人会勒索领事?他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狂徒!你知不知道,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咱们林家?只要我敢替他说一句话,咱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!”
“来人!把小姐带回房间!锁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