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人,估计能从这儿排到外滩去吧?”
这番话,说得那是阴阳怪气,杀人诛心。
明明就是你苏越下令开的枪!明明就是你的狙击手!
可偏偏,这帮大亨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因为苏越给了一个台阶,一个虽然很烂、但能让他们活命的台阶——“仇杀”。
只要他们承认是仇杀,那这就不是苏越动的手。
如果不承认……那下一个验证“乌鸦嘴”的,可能就是他们自己。
“是……是仇家……”李半城颤抖着声音,第一个认怂了,“闸北乱党多……七爷这是……这是遭了暗算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苏越满意地点点头。
随即,他脸色一沉,指着地上的血迹,眉头紧锁,露出了一副极其不悦的表情:
“不过,你们的仇家也太不懂事了。报仇就报仇,干嘛非要在我的店门口搞?这一地的血,多晦气?要是吓到了我的客人,影响了我的生意,这损失谁来赔?”
“本来呢,按照我的规矩,这清洁费和误工费是得翻倍的。”
苏越看着这群已经快被吓破胆的肥羊,大度地挥了挥手:
“但看在大家都被仇家盯上、随时可能没命的份上,我也就不落井下石了。这次,就不要你们的额外加价了。”
“还是按照刚才周胖子算那个数。给钱,走人。赶紧走,别把晦气带给我。”
听到“不要额外加价”这几个字,这群身家巨万的大亨们竟然产生了一种“谢主隆恩”的错觉。
“给!我给!”
李半城再也不敢废话,他现在只想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。
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支票本,唰唰唰写下一张五万大洋的现金支票,双手递给走过来的周胖子。
“这是五万!花旗银行通兑!周管家,您拿好!”
“好嘞!”周胖子接过支票,辨认了一下真伪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“李老板大气!慢走不送,欢迎下次再来……哦不,欢迎下次再来送钱!”
有了李半城带头,其他人哪里还敢犹豫?
“这是我的三万!”林震东也赶紧掏钱。
“还有我的!四万!”张光宗刚刚醒过来,一听要给钱才能走,吓得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票、戒指、金表一股脑都掏了出来,“不够的部分我写欠条!马上让人送来!”
至于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七爷,他的徒弟们早就吓傻了。
最后还是马爷“好心”提醒他们,把七爷身上仅剩的那个玉扳指撸了下来抵账,然后像拖死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