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处去了。你这儿……敢收我吗?”
周围的陈伯和周胖子都倒吸一口凉气。南京来的大官?那可是通着天的权势啊!这麻烦比铁拳堂还要烫手!
“敢不敢收,得看钱到不到位。”
苏越从柜台下拿出那个算盘,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,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的公事公办的表情:
“白小姐是吧?根据您的描述,您的仇家有权有势,而且手段下作。这属于‘政治风险’范畴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苏越伸出一个巴掌,“房费一天五十块大洋。概不赊账,谢绝还价。”
“五十块?”
白玫瑰愣了一下。她在百乐门出场费虽然高,但这破旅馆张口就是五十,还是让她有点意外。
她眼波流转,身子微微前倾,那傲人的曲线几乎要压在柜台上。她伸出一只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手,轻轻搭在苏越的手背上,吐气如兰:
“老板,你也看到了,我出来得急,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钱……”
她的手指在苏越手背上轻轻划圈,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和暗示:
“要不……换种方式支付?姐姐我跳舞可是很贵的,今晚……我跳给你一个人看?或者……做点别的?”
一旁的周胖子看得鼻血都要流出来了,恨不得替苏越答应下来。这可是百乐门的头牌啊!多少人砸千金都难求一见,现在居然主动送上门?
然而,苏越却像是根木头一样,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甚至还嫌弃地抽回了手,那是为了去拿计算器(其实是心算)。
“别闹。”
苏越一脸严肃,甚至还后退了半步,义正言辞地说道:
“白小姐,请自重。我这是正经旅馆,不提供特殊服务,也不接受肉偿。我这腰还要留着数钱呢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玫瑰笑容僵在了脸上。她纵横上海滩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?装正经的见多了,但像苏越这种看着她的眼神毫无波澜,甚至还在算账的,她是真没见过!
这家伙……是不是男人?
“没钱?”苏越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和脖子上的珍珠项链,“当铺就在隔壁街,不过现在关门了。我可以勉为其难按市价的七折回收抵债。”
白玫瑰气得咬牙切齿,狠狠地瞪了苏越一眼。
“行!你狠!”
她一把摘下那个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柜台上:“这镯子值两百块!够我住四天了吧?”
“够了,够了。”苏越笑眯眯地拿起镯子,对着灯光照了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