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管教,不适合入宫为妃,草民、草民愿以池家全部家产相抵, 还请皇上放意儿一条生路。”
“入宫为妃?为什么妃?难不成你以为朕想纳了她?”
皇上声音极大,御书房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李公公轻声说道:“自贵妃离世,皇上便再也没有选过秀女了。”
池忠山眨眨眼:“那皇上的意思是……”
皇帝白了他一眼,心中暗忖,若自己真有纳池南意为妃的意思, 老二那个臭小子还不得把他这把老骨头拆了。
“离王丰神俊朗,战功显赫,出身名门,与你家外孙女极为相配,朕说的可对?”
离王?
池忠山眨眨眼,若是离王,倒还可以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?”皇帝不耐烦地说道:“又怎么了?朕不行,朕的儿子也不行?你说说,这大齐,还有谁能入你这个老匹夫的眼?”
皇上暴跳如雷的样子,看得池忠山心头一跳。
“草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低声说道:“皇上,经过小女一事,草民只希望家中子女能安然度过此生,不希望他们活在阴谋算计之下,还请皇上恩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