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自以为抓住了离王的把柄而把江山社稷置于个人恩怨之后,你是太子,朕最为倚仗的皇子,但朕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,你若是昏庸无能,朕可以让人取而代之,可懂?”
墨君恒闻言,赶忙跪在地上。
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儿臣只是……只是为那些被无辜杀害的官差感到惋惜,也担心离王的暴虐之举会让朝堂不稳。”
“糊涂!”
皇帝拍了拍桌案,怒声说道:“你可真是糊涂啊!民心安则朝堂稳,民心动则朝堂荡,离王所为正是安定民心之举,户部贪墨一事,朕早有耳闻,只是想寻个机会将其连根拔起,你既没有能力做这些事,就不要影响别人,好了,这几日就在太子府反省吧!不要来御前了。”
太子脚步极沉地离开了御书房,路过李公公身边的时候,李公公轻声说道:“殿下,皇上只是望您成龙。”
“呵。”望他成龙?
他是望墨君砚成龙吧!
墨君恒没有言语,只是快步朝着宫门口的方向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