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墨君恒将帕子扔在地上:“你嫌弃孤?”
不然呢?这人不会以为他是什么香饽饽吧!上次给他诊脉后,回去可是用灵泉水洗了很多次手,自此她便随身携带手帕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殿下可还要诊脉?”
池南意没有回答他的话便是默认。
“你还是第一个敢在孤面前这么说话的。”墨君恒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惹恼了孤,你觉得你和你的家人会是什么下场?”
狗就是狗。
让别人给他治病,他还一副恩赐施舍的模样,甚至还用家人来胁迫她。
“殿下。”池南意抬起头,淡淡地说:“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,您这病,不是不能治,但是刚刚民女也说了,我胆子小,若是受了惊吓,忘了该如何诊治,怕是会延误殿下的病情。”
“你敢威胁孤?”
“殿下,民女绝非威胁,只是提醒。”
老虎不发威,这孙子真当她是病猫了。
“呵,你胆子倒是真不小。”墨君恒淡淡地说:“在离王面前,你也是这副模样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池南意重新将帕子搭在他的手腕上:“离王殿下没有您这么多的问题和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