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“既是恩人,你可要谨记,好生答谢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赵安杞端着酒杯的手一顿:“王爷可是与那姑娘相识?”
“不识。”
赵安杞眨眨眼,自己还没说那姑娘是谁呢,怎么就不识了?而且王爷跟自己绕了半天最后说出的这番话,根本就是给这姑娘讨好处。
“真的不认识?”
墨君砚抬眸看了他一眼,赵安杞这才发现自己似是有些僭越。
“你见过本王身边有姑娘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本王连个姑娘都不认识,怎么会与你口中说的精通医术的女子相识?”
也是。
赵安杞认同地点点头。
“王爷,您这次前来,若有任何草民能做的,您只管吩咐便是,草民一直跟在老将军身边,如今老将军不在了……”
“呵,现在跟本王说起这个了。”墨君砚笑了笑:“外祖离世多年,难为你还记得他,如今京中,白家二字是不能提起的禁忌。”
赵安杞双拳紧握,低声说道:“王爷,当年老将军离世,事有蹊跷,贵妃娘娘又……草民无能,无法调查事情真相。”
“若不想让你们查出来,自有一百种法子。”墨君砚挥挥手,云水端着两坛子酒放在桌子上。
看着那熟悉的酒坛,赵安杞眼中闪过一抹光亮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当年玉清关大捷,你跟外祖他们在老槐树下埋的酒,你当年离京匆忙,本王想着你定是想念这一口的,便给你带来了。”
赵安杞双目赤红,颤抖着手轻抚着酒坛。
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属下无能!还请王爷重责。”
墨君砚闻言,笑了笑:“不自称草民了?”
赵安杞低着头,一滴滴眼泪砸在地上,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当年将军身亡,属下的妻子刚刚生完孩子也意外身亡,那孩子从出生开始便体弱多病,属下离京也是万不得已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怀疑你的妻子和孩子,是被人算计的?”
赵安杞点点头:“将王爷您一人留在京中,属下心里难安,几次偷偷回京都被人暗算,差点丢了性命,后来听说您去了边关,还屡立战功,这才放下心来。”
“起来吧!”
“王爷,若您想要调查老将军和贵妃娘娘的死因,属下愿为王爷肝脑涂地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墨君砚淡淡地说:“想要调查如此久远的事情,绝非易事,你如今生活安稳,还是不要卷入这些事情之中了,今日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