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特地做旧的深色工装服,裤腿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,膝盖和手肘的位置特意加深了磨损痕迹,像是刚从废墟里爬出来。
妆造师退后两步,捏着下巴打量了半晌,总觉得哪里还差一点。
他转身从配饰架上捞了一副做旧的护目镜架在宋时安头上,又往他肩上斜挎了一个褪色的帆布工具包,补丁叠着补丁,边角磨得发白。
最后从角落里翻出一条手工编织的彩色手绳,系在他手腕上。
手绳的颜色已经洗得发淡了,但编织的纹理很细密,看起来像是某个重要的人送给他的,被呵护的很好。
全部搞定后林帆一瞅,大变活人啊!
工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,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和那条旧手绳。
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半遮着眉眼,护目镜歪歪地架在头顶,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瘟疫小镇的废墟里被捡回来的流浪少年。
又酷又帅,又带着一种萌感,那种“全世界都在崩塌但这位小同学还在状况外”的迷糊劲,配上这张脸,杀伤力翻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