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宋时安脸上扫了一遍。
“你刚好长了一张很适合钓系的脸。”
宋时安低头想了想,又抬头看了看车窗玻璃里自己的倒影,然后用一种非常真诚的表情看向季书尧:“钓系是什么意思?是钓鱼的意思吗?我长得像钓鱼的?”
车厢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开车的助理肩膀在抖,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咬着嘴唇,脸憋得通红。
季书尧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在这行干了八年,带过影帝,带过顶流,带过一夜爆红的新人和熬了十年才出头的老戏骨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过所有类型的艺人了。
但他没见过一个长成这样的人,用这么真诚的眼神问他“我长得像钓鱼的”。
“钓系不是钓鱼的意思。”季书尧睁开眼睛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就是若即若离,让人捉摸不透,想靠近又靠近不了,给人一种距离感和神秘感。”
宋时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然后说:“我室友裴知言就是这样的,你们要不要签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