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快要乐死了,以前怎么没发现老二和老三这么逗呢?
他肥厚的巴掌拍在桌案上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仰天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哈哈!老二啊老二,你也有今天!老三这张嘴,平时闷不吭声,损起人来可真是一套一套的,笑死我了哈哈哈!”
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胖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,案上的奏折都被震得滑落了两本。
门外的太监听见动静,忧心忡忡地往里探了探头,暗自嘀咕: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?莫不是被汉王和赵王两位爷逼得太过,压力太大……可怜的太子啊!
而另一头,赵王府里,朱高燧靠在椅子上,重重地拍了一下额头。
他今天算是把自己给坑了,本来随口捧一句的事,硬是被架上去下不来,结果把二哥得罪了个结实,这上哪儿说理去?
他闭着眼睛盘算了一下。大军刚走没几天,到安南还早着呢,等二哥回来怎么也得好几个月。
二哥那个性子他最清楚,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只要你肯放低姿态,多说几句好话,再捧他几句,天大的事过两天就忘了。回头等他气消了,私聊夸他几句“二哥威武”“二哥真乃大明第一猛将”,再送几坛好酒,这事儿应该就翻篇了。
不过有一条铁律必须遵守:今天绝对不能在群里说话了,一个字都不能发,装死,必须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