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放过你。”
“他们还装傻,还不承认。”
“大哥,你看他们做过的恶太多,都不记得你。”
叶远舟眼神一动,他心里本就怀疑。
但他待人温和,从未与人交恶,可是他们说话动作都跟土匪无异。
叶远霖刚回来,后脚老侯爷和宫里的太监就来了,还带了圣旨。
老侯爷的精神一下子大好。
听说远霖已经到家了来看他大哥了,高兴的带着公公来到院子里接旨。
秦方好扶着姨母过来,瞧了一眼屋里低头没忍住勾唇。
挺好,杀人诛心。
让他亲自听见。
叶远舟听到圣旨来了就知道是什么圣旨,屋外乌泱泱的跪了一群人,他偏着脑袋看向窗外。
但还是只能看见天空的一角,其余的只能听声。
他瞪着眼睛张着嘴巴,他不想听,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?
太监尖锐的声音传到屋里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侯府嫡长子叶远舟身遭变故,痼疾缠身,难以承担袭爵重任。”
“兹允永安侯所请,免去其世子之位。”
“四子叶远霖,册立为侯府世子,承袭宗祀。叶远舟仍是侯府嫡脉,永安侯府须优加赡养,衣食供给、日常礼遇不得稍有减薄。”
“钦此。”
叶远舟看着床顶,谢恩的声音陆续传到他的耳朵里。
泪珠缓慢划过太阳穴。
没了,什么都没了。
他们好狠。
等送走人后大家都表情都有些复杂,时不时的看向屋里。
但没人敢进去“报喜”。
只有侯爷表情欣慰拍了拍叶远霖:“日后你就是永安侯的世子,侯府将来全系于你一身,你莫要让为父失望。”
“是父亲!”叶远霖回头。
拿着圣旨看向屋里。
侯夫人瞪了他一眼:“为何要来这里宣旨?我看你是老糊涂了!”
“你真是嫌你名声太好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