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感染需要她帮忙。”
“不过他们那群人刚来的时候,没看出来这么严重啊。”
“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吧。”李响突然想到什么:“不过这次手术秦医生能去帮忙吗?”
坐在最角落的一个白大褂医生开口:“她可是张医生的得意门生,有他担保,小秦去打个下手也不奇怪。”
“不过李响你懂得还挺多啊?”
李响笑笑:“来这工作前我特意了解了,就怕触碰红线。”
对方笑而不语。
肖医生对李响竖了一个大拇指:“我发现你真的啥都知道。”
牧笙住进特殊病房,他的家属每天愁眉苦脸。
办公室的医生有人问起秦方好回答的都比较简单,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透漏。
问就是我老师不让我在外面讨厌这个病患的伤情。
这天她要值夜班,换上白大褂后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,在自己衣兜里放了一把废弃手术刀。
晚上医院人也不少,到九点半过后就开始冷清,十二点前还有最后一次查房。
“秦医生,差不多可以查房了,一会儿还能去休息室休息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秦方好拿上东西,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。
“特殊病房还没去。”
“我去我办公室拿个东西再去,等我一下。”秦方好来到办公室门口。
伸手放在门把手上推开门,里面很黑,打开灯后直径走近自己办公桌前,拿起自己的小本关灯关门。
“走吧。”
特殊病房的牧笙看着有些苍白羸弱,目光在秦方好身上停留一瞬后就闭上眼睛。
照例询问,牧母和牧父如实相告。
秦方好上手检查拿出听诊器听了听:“有什么事情就去休息室叫我,今天晚上早点休息。”
牧母憔悴的点头:“知道了,麻烦秦医生了。”
秦方好双手插兜回头:“牧阿姨,今晚上关好门,有什么事情就叫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秦医生?还在写病历啊?吃点儿东西吧,我从家里带了点炒米。”
秦方好:“你们先吃,我写完这些放回去就来。”
“好。”
写完秦方好把东西本子病历什么的都放了回去,值班的护士有人在打毛衣,还有人在勾鞋子。
医院晚上管理的不严,等凌晨她们还能去休息室眯会儿。
“我妈给我蒸了粑,来一人一个。”
“谢谢,你妈真好。”
秦方好也拿了点糖和花生过来几人分。
就这样大家开始打哈欠,在台前放了一个有事请叫我的牌子,都进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