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么有眼光,看透你不祥本质的人,你自然要默默记住他的样子。】
【相比较老者从论道之初。】
【就被你层层铺垫,先设假局,令其自傲,再直言驳发,令其自持。】
【最终,才图穷匕见。】
【拿出性恶论。】
【故而,老者是完全在你算计之中,承受最直接的冲击。】
【如今才现身的儒家学者。】
【口诵圣贤书,强制压下动摇的心性。】
【而后清晖席卷,加持老者之身,将其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回来。】
【你收剑而立,并未阻拦。】
【心中轻笑,这些所谓的位格崇高者。】
【心境也不是很好啊。】
【哪比得上你,风风雨雨,波涛骇浪过来了,依旧意志坚定。】
【什么皇权不可动摇。】
【你的意志才真正不可动摇。】
【见谋划已经完成,你心中惬意的调侃。】
【余辞透明琉璃眼眸,凝望石碑字迹,又开始忽闪忽闪。】
【黑猫徐坤脑袋歪成九十度,盯着你背影。】
【觉得你有些陌生了。】
【说好域外天魔红毛老怪,欢欢乐乐一家人。】
【怎么你现在变成文化人了。】
【喵!】
【儒家其他人出面,应答下你的赌局,承诺会保淮州百姓温饱安康。】
【然后一副请你快点走的样子。】
【你也不再久留,反正违逆命数立在碑上。】
【无人彻底辩驳性恶论,白麓书院就要守诺。】
【你准备继续南下。】
【忽然身后传来呼喊。】
【“先生止步!”】
【你回身望去。】
【身穿儒袍的青年执礼作揖。】
【“学生韩司,拜见先生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