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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?我们才认识几天。”
时浅想了想,然后给了他一个很简单的回答:
“因为你帮了我,我不能看着你因为帮我而死。”
林桉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然后低下头,撕开午餐肉的包装,用附赠的小勺子挖了一口,送进嘴里。
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,然后低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时浅没有说什么“不客气”,只是站起身,放松了下身体,转身走回了房车边。
江临正蹲在车头检查水箱,看到她走过来,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:
“你跟那个医生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问他吃不吃东西。”
“哦。”
江临拧紧水箱盖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然后像是随口一提般说道,
“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。”
时浅愣了一下:“什么眼神?”
“就是那种……”
江临比划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,
“那种被人从坑里拉出来之后,看救命恩人的眼神。
你注意点,别搞出个要以身相许的戏码出来,我们车里不需要在多一个人了。”
时浅忍不住笑了出来:
“你这是在吃醋吗?”
“我这是在提醒你。”
江临面不改色,
“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”
时浅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转身准备上车休息一会儿,余光却瞥见裴夜正坐在不远处一棵枯树的枝丫上,手里握着那把短刃,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。
他坐在那个位置,刚好可以将整个果园的入口和周围的空旷地带尽收眼底,是最佳的警戒点位。
他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,也没有靠近人群,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,履行着自己给自己分配的职责。
时浅看了他几秒,然后收回目光,上了车。
她躺在自己的床铺上,闭上眼睛,感受着房车在微风中轻微的晃动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
她简单回想了一下发生的事,但她也没有深想,翻了个身,将这些念头压在枕头底下,让自己入睡。
接下来的路还很长,想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,不如让自己休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