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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拥抱很轻很短,但时浅感觉到卓玛阿妈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像是在说“好好的”。
央金大叔站在旁边,转着转经筒,说了一句:
“鹰飞再远,也是天上的。人走再远,心里有草原,就不算离开。
一路顺风,孩子们。”
央金送她到牧场门口,把一个用皮绳穿着的铜铃挂在了烈风的脖子上:
“草原上的鹰都认得这种铃铛的声音,以后它要是飞丢了,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自己该回家找主人了。”
时浅握了握她的手,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,只是说了一句“保重”,然后转身上了车。
房车缓缓驶出牧场的大门,烈风从车顶振翅飞起,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,然后朝着北方飞去,铜铃铛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时浅从后视镜里看着格桑牧场越来越远,最终变成地平线上的一个小点。
她收回目光,看向前方那片无边无际的草原和更远处的天际线,心里有不舍,但更多的是对前路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