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回到房车的时候,感觉自己的脸还在发烫。
她在车门口站了几秒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,然后才推门走进去。
车厢里,江临正瘫在沙发上躺着,宋星野趴在桌上画着什么东西,陆止渊靠在窗边看书,裴夜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。
一切都和平时一样,没有任何异常。
但时浅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。她感觉自己的脚步声太大了,呼吸声也太明显了,甚至连掀帘子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生硬。
她低着头,快步穿过车厢,钻进自己的房间,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冷静,冷静。
不就是一起睡个觉吗?
又不是没睡过。
他们是正当的恋人关系,有什么好紧张的?
她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百遍心理建设,然后拿起换洗衣物,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,去卫生间洗澡。
整个过程她目不斜视,坚决不与任何人对视,仿佛只要她不看别人,别人就看不到她。
卫生间的水声响起后,车厢里的几个男人并没有太在意。
只有时晏,从她走进车厢的那一刻起,就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。
他坐在靠窗的折叠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整整五分钟没有翻过一页。
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,但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,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树林里那个吻,以及她默许他今晚可以去找她时那个低头的动作。
他合上书,又打开。,
他换了个坐姿,又换回来。
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发现杯子是空的,又放了回去。
他整个人像是坐在一张铺满了图钉的椅子上,怎么待都不对劲。
江临第一个注意到了他的异常。
他眯着眼,看着时晏第五次调整坐姿,终于忍不住开口:
“你痔疮犯了?”
时晏的动作一顿,面无表情地看向他: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在这扭来扭去的干嘛?椅子烫屁股?”
“我在思考问题。”
时晏面不改色地回答。
江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但没有继续追问,继续瘫回沙发上。
时晏松了口气,正准备换个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姿势,宋星野又抬头看向他:
“晏哥,你是不是有心事啊?看你一直在看门口。”
“没有。”
时晏回答得飞快,
“我在看书。”
宋星野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本倒着拿的书,沉默了两秒,然后明智地选择了闭嘴。
时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手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