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再问个问题吗？”
江临忽然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，眉头微蹙，表情庄重得像要讨论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。
时浅“嗯？”了一声，有些疑惑。
他还有什么问题吗？刚才不是已经把当年分手的事说清楚了吗？
她点了点头：
“你问。”
江临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，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：
“我和宋星野谁更舒服？”
“什么？”
时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，脑子里还转着“舒服”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等她想明白的瞬间，脸腾地一下爆红，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，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她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江临，眼神里写满了“你是不是有病”几个大字。
“回答我。”
江临一脸认真，仿佛在问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。
时浅别过脸去，不想理他。
“你别不说话啊。”
江临凑过来，盯着她躲闪的眼睛。
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，好像一直被冷落的修勾。
时浅被他吵得烦了，抬手一巴掌拍过去，但力道不重，更像是打发苍蝇那种。
她没好气地说：
“吵死了，是你行了吧。”
江临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得意又臭屁的笑容，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。
他像块牛皮糖一样又贴过来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点贼兮兮的试探：
“那小野他不行啊？”
“江临你够了啊！”
时浅瞪他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江临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警告，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刚才被打的脸上，蹭了蹭，语气里带着点撒娇和无赖：
“不够。那我和大哥比呢？”
时浅噎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难回答。她看着江临那张写满“快夸我”的脸，果断伸出手，捏住他的脸颊肉，往两边扯了扯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你说了会告诉我的！”
江临被她扯着脸，说话有些含糊，但眼神依然不屈不挠。
“我反悔了。”
时浅松开手，瞪他一眼，
“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。”
为了他好？
江临愣了一下，没太听懂这四个字的深层含义。
但他仔细琢磨了一下，结合刚才那两个问题的答案顺序，脑子里忽然转过弯来，瞬间恼羞成怒，脸唰地一下红了：
“不是这样的！我……我那个时候还小，而且那是第一次！我现在